還未等吳辰南回應,李陽便是大手一揮:“都不要慌,天踏不下來!”
他雖沒有一官半職,可確也是持特級武者證的武帝,僅僅這叢身份便足以讓南懷當局,秉公執法!
“我和總裁說話,輪的到你插嘴嗎?”
周雪面色不悅,冷冷的道“你在多嘴,信不信我扇你來著!”
都什麼時候了還吹牛?
一個吃軟飯的而已,都哪來的底氣啊,懶得說了!
李陽咧嘴苦笑了下,一聲沒坑。
吳辰南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,臥槽,沒想到宗主這等蓋世真龍,居然會怕老婆,呵呵!
“小伙子,別吹牛了,等會你就要被抓走了。”
“徐凱那可是大主任,你打了他,沒得好啊!”
“美女,他去蹲大獄,可你還年輕啊,真是要早做打算才成!”
白大褂們七嘴八舌,又是一陣議論,周雪對李陽的惡劣態度,讓他們也是興起了強烈的希望來,覺得還是有可能取李陽而代之的!
周雪懶得搭理,只是急的不行,特別替李陽擔心。
那她才不會做什麼打算呢,她生是李陽的人,死是李陽的鬼,就算李陽真去蹲大牢了,她也會守身如玉,等著李陽出來的!
“徐主任,您慢點,警察不會讓李陽跑掉的,您別著急啊!”
小護士緊緊跟在徐凱身后,嬌聲喊著。
本來她是扶著徐凱的,可徐凱一見到李陽便情緒失控了,一把推開她,放開狂奔,腳步踉踉蹌蹌,隨時可能摔倒。
“徐凱,你想干什麼!”吳辰南厲聲高喝,氣勢威嚴不已。
別說警察沒到,就算警察到了,他也得護著宗主的安危!
徐凱看都沒看他一眼,而是徑直撲到了李陽面前,雙膝一軟便是跪在了當場,連續磕頭,聲音清脆,聽著都疼:“李先生,我錯了,真的錯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我!”
啥?
走廊里的白大褂們齊齊一怔,驚的膛目結舌,下巴都快要掉了下來,不是要報警抓人嗎,怎麼下跪求饒起來了?
吳辰南于周雪也很不解,尤其周雪更是都懵了,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,這到底咋回事啊,誰能告訴她?
李陽居高臨下望著,也是一愣,不過很快也是想明白了,剛才聽吳辰南提到徐凱于南懷警局方面有些關系,估計是警局那邊透了自己的底給他了。
“徐大主任,您這是唱的哪一出啊?”李陽笑呵呵的開口。
“李先生,我這個主任在您眼里就是個屁啊,我就是過來磕頭請罪的,我一把年紀了,還貪戀周小姐的美色,真是太不應該了,求您原諒,您要是不原諒我,我就長跪不起了!”
徐凱一邊回話,一邊磕頭,身體依舊顫抖不已,血光府的宗主,堂堂武帝,這太可怕了,一旦李陽對他有半點不滿,不僅他活不了,就連全家老小也都別想有命在。
“你都說了,你是貪圖周小姐的美色,又跟我求什麼!”李陽冷冷說道。
徐凱連忙爬到了周雪的面前,梗咽不止:“周小姐,我眼睛瞎了,有眼不識泰山,求求您放我一馬吧?”
“你先起來。”周雪驀的說道。
“您不原諒我,我是絕對不會起來的,我給您添鞋行不行,那我只配給您添鞋啊!”徐凱委屈巴巴的說道。
周雪頓時被嚇了個不輕,趕緊退后:“原諒你了,徐主任您千萬別這樣!”
徐凱小心翼翼的望了李陽一眼,見李陽臉色還算不錯,這才踉蹌的爬起,沒由來的確有些惋惜,給美人添鞋可也是一種艷福啊,這種想法一閃而過,然后便是深深的不安,不知自己到底過沒過關。
“徐主任,你為何過來求饒,不是報警找關系要抓人了嗎?”周雪不解的說道。
“周小姐,李先生打我那是給我臉,我哪能報警啊,這特碼的誰誣陷我呢?”
徐凱面色一本正經,演的跟真的似的。
“你為什麼那麼怕他啊,他到底是什麼身份?”周雪指著李陽,繼續問著。
“徐凱,你想清楚了在說。”吳辰南連忙提醒。
“是啊,你可真得想清楚了。”李陽也是笑呵呵說著。
“你不許說話!”周雪狠狠瞪了李陽一眼,隨著繼續沖徐凱說道,“徐主任你跟我說據實的說,你只要說實話,我保你沒事!”
徐凱沒道理那麼怕李陽啊,除非李陽的背景很大,大到讓徐凱畏懼!
“我,我不是怕李先生,而是我理虧,我深刻反省了下,覺得必須得道歉,要不然良心不安啊。”
徐凱在體制內打滾多年,哪能聽不懂吳辰南和李陽的話音。
“是嗎,我怎麼那麼愛信你了?”周雪狐疑不已的道,“你不害怕,你身子抖什麼啊?”
“您真得相信我,我一把年紀不會謊話騙人的。”徐凱一臉的正色,義正言辭,“我身子抖,那是我,我喝酒喝高了。”
“既然喝高了,就回病房休息吧。”李陽擺手道。
雪雪已經起疑,這個徐凱能早些打發就得早些給打發了,而且原本他也沒打算怎麼著徐凱,一來雪雪并沒有吃虧,再便是昨天已經狠狠教訓過了,真的沒必要不依不饒的!
“謝謝李先生,謝謝李先生!”
徐凱欣喜不已,忙道,“吳總裁,我看在李先生和周小姐的面子上,你公司的項目我回頭就給你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