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美人杵在鳳蕾玉身邊,問東問西。
見到仇司少回來,兩人頓時精神一振,立即轉身,沖著他盈盈福身。
兩人今日一人穿一身束腰低胸的羅裙,外罩輕紗,舉手投足之間,香風陣陣,風情萬種。
鳳蕾玉打扮更比較素潔簡單,就像春日初綻的玉蘭花,與二人站在一處,倒是像個丫鬟。
仇司少微微瞇了瞇眼睛,從三人身邊徑直走過去,目不斜視地進了自己房間。
三娃和四娃抻著脖子往屋子里瞧,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。
鳳蕾玉也不好下逐客令,心不在焉。
仇司少從屋子里轉了一圈又出來了,往院子里的逍遙藤椅上一躺,一襲紅衣如火,慵懶地散落下來。
鳳蕾玉忙去給他倒茶,并且夾了一床毯子出來,怕他著涼。
兩個美人相互對視一眼,掩嘴竊笑著打趣:“難怪仇家主如此寵愛蕾玉姐姐,姐姐服侍得很是周到。”
【第686章 你能不能有點脾氣?】
仇司少撩開眼皮,只是漫不經心地瞥了兩個美人一眼,兩人便覺得口干舌燥,心慌得似乎要跳出來。
“那你家王爺寵你家王妃,又是因為什麼呢?”
兩人也不知道,只覺得像慕容麒這樣英武不凡,雍容華貴的人中之龍,如何會如此癡情于冷清歡?容不得別的女人近身三尺?
“這就叫鹵水點豆腐,一物降一物。”
仇司少促狹地打量二人:“那你們兩人的豆腐用什麼點?”
這話帶著太過于明顯的挑逗意味。兩人眸子里遮掩不住的歡喜,笑得花枝亂顫:“仇家主原來嘴巴這麼壞,羞死個人了。”
“不是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麼。
你看慕容麒一本正經的,你們就不敢對他這樣放肆。”
“我們也要有那個膽量。聽說原來府上的側妃死得很慘啊。”
仇司少唇角微微勾起,鳳蕾玉站在一旁,明顯感覺到了他唇畔的涼意。通常,他這樣笑,對方都會遭殃。
對面的三娃和四娃卻渾然不知,仍舊還在對著他眉目傳情,暗送秋波。
仇司少沖著兩人勾勾手指頭:“過來。”
兩人立即歡喜地跑過去,一左一右,將鳳蕾玉擠到一旁,搔首弄姿,巧笑倩兮。
“慘嗎?有多慘?”
兩人夸張地表示憐憫:“被折磨得不人不鬼的,撞碑而死,還不慘麼?”
仇司少微微探起一點身子,滿面含笑,沖著二人涼涼地道:“本少想要告訴你們,日后,你們若是再敢覬覦我家蕾玉的東西,本少會讓你們死得比冷清瑯更慘!”
兩個美人手一僵,一時半會兒還沒有明白過來,仇司少這突然迸發出的凜冽殺氣為了什麼。
適才不是還打情罵俏,蠻享受麼?
仇司少見兩人還沒有動地兒,再次清冷掀唇:“滾!還用本少送你們一程麼?”
兩個美人這才明白過來,仇司少話里的含義。
原本覺得,慕容麒可望不可及,倒是還不如這個仇司少看起來風流多情易勾搭。
而且鳳蕾玉聽說原本不過就是個伺候人的小丫頭,抓住機會就爬上主子的床,麻雀變鳳凰。
自己比起鳳蕾玉一點也不差,完全有機會。
所以借著與鳳蕾玉攀交情,兩人三番兩次往他這里跑,花花手段沒少使,誰知道竟然碰壁了。
兩人一臉尷尬,擰腰就走。
仇司少在身后又叫住了她們:“慢著。”
兩人頓住腳步,又生希翼。
仇司少一字一頓:“忘了說一句,蕾玉的東西你們不能搶,同樣,回去告訴那幾只葫蘆精,清歡喜歡的人你們想也不要想。本少殺人,全憑心情。”
這話分明說得很緩,慢悠悠的,卻令二人全都生出一身的冷汗,倉惶而逃。
鳳蕾玉守在一旁,局促地咬咬下唇,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,感覺自己好像做錯了事情。
仇司少斜睨了她一眼:“別人覬覦你的男人,你還這樣熱情地招待,是打算將本少拱手相讓麼?”
鳳蕾玉緊張地搖搖頭:“不是。”
“要是換成清歡那娘兒們,早就一手一個拎起來丟出去了。你瞧,她們不敢打慕容麒的主意,就跑來搶你的男人,你就不能有點脾氣嗎?”
鳳蕾玉頭低垂下去。
“蕾玉是主子您的女人,可您不是蕾玉一個人的男人。我說過,主子您即便三妻四妾,蕾玉也心甘情愿。”
仇司少沖著她也勾勾手:“過來。”
鳳蕾玉腳下蹭蹭,挪到仇司少的跟前。
仇司少抬手捉住她的小嫩手,一個使力,就將她拉進了自己懷里。藤椅失重,前后搖了搖。鳳蕾玉無法起身,只有緊緊地貼合在仇司少的懷里。
“本少又不是萬能鑰匙,只開你這一把鎖,你還想將我推給誰?”
鳳蕾玉驚訝地瞪圓了眼睛,就像被從天而降的金元寶砸到了腦袋。
“可,可我太笨,不如王妃娘娘聰慧,能干,不如她漂亮,家世好,我一無是處。我不配,主子,你千萬不要滋長我的野心,我害怕自己會控制不住。”
仇司少喉間低啞輕笑:“控制不住又怎樣?獸性大發麼?我等著,你可以盡情蹂躪。”
這話將鳳蕾玉說了一個大紅臉:“都說了,上次我是喝多了。”